江临月终于慢好几拍的回神,她看看哥哥姐姐消气了点的样子,又看看床上那个对她露出漂亮笑容、仿佛刚才只是说了句“今天天气不错”的男人,只剩下一片茫然的猫猫懵逼:

入赘?住我家?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!

季沉渊用实际诠释了什么叫“行动力超群”。

出院手续办完的第二天,当清晨的阳光刚刚洒满江家别墅精致的花园时,搬运声就从隔壁那栋空置已久别墅传来。

江临月正端着牛奶,睡眼惺忪地走到阳台,想呼吸点新鲜空气。

她漫不经心地往隔壁瞥了一眼,顿时愣住了。

只见隔壁那栋同样气派非凡的别墅前,停着几辆低调奢华的搬家专用厢式货车。

穿着统一制服、动作利落的搬家工人,正将一件件家具和物品搬进别墅。

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别墅前庭院里那个穿着宽松家居服、身形依旧显得有些单薄的男人。

季沉渊。

他手里正抱着一个看起来不小的、似乎是装裱好的画框,缓慢地挪动。

阳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,额角似乎还沁出了一层薄汗,嘴唇也没什么血色。

他微微蹙着眉,看起来十分虚弱,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。

尤其当他试图将画框靠在门廊上时,身体还明显地晃了一下,手扶住栏杆才稳住身形。

那副摇摇欲坠、强撑病体、却偏要“亲力亲为”的样子,落入了江临月的眼中。

江临月眉头不自觉地皱起,心里嘀咕:这人怎么回事,才出院几天,医生不是说了要静养吗?搬个家而已,用得着自己动手搬这么重的东西?胃病刚好点就胡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