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微也在沉思。
入赘?季沉渊入赘江家?这简直是闻所未闻。但……他后面的话,却实实在在地点明了核心:临月不必离开。
这确实是她和大哥最在意的。
而且,以季沉渊的能力和……对临月的珍视,他若真能住进江家或旁边,对江家而言,未必不是一股强大的助力,甚至是牢牢拴在江家这条船上的巨鳄。
风险与机遇并存……但至少,临月不会离开他们的视线。
病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那股剑拔弩张的敌意和谴责,在季沉渊番入赘宣言下迅速消散,只剩下微妙的……审视和评估。
江砚舟捏了捏眉心,冷哼一声,虽然依旧板着脸,但语气里的冰渣子明显少了许多:“哼,油嘴滑舌。先把你的身体养好再说!”
算是默认了季沉渊可以继续努力。
江知微勉强看季沉渊顺眼了一点:“季总倒是个实在人。想法……挺别致。”
她也没再提让江临月立刻回家的事。
林哲看着这峰回路转的局面,再看看病床上那个眼神灼亮、打了一场漂亮胜仗的季沉渊,内心只剩下对季老狗手段的跪服:
「高!实在是高!自降身份以退为进,精准打击妹控软肋!为了吃口软饭(划掉)为了留在江小姐身边,连入赘都敢喊出来……季总,您真是吾辈楷模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