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直到——
“吱呀”一声。
病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。
江临月带着米汤回来了,脸颊还带着点奔跑后的红晕。
她看到季沉渊闭着眼睛靠在床头,林哲站在旁边,气氛似乎有点凝滞?
“店里就剩这点米汤了,我就买了这些。” 她小声解释,把米汤放在桌子上,看着季沉渊,有点犹豫,“要不先喝这点?”
季沉渊在她推门的瞬间就睁开了眼睛。
所有的冰冷、隐忍、暴戾通通收敛起来,只目光盈盈的对她投向专注的、带着点脆弱期盼的柔光。
他一瞬不瞬地追随着她,仿佛她是唯一的光源。
林哲看着这瞬间的变脸,嘴角抽搐了一下,赶紧把帮忙把碗摆好,递过去:“温的!正好!”
他恨不得立刻把季沉渊这烫手山芋交出去。
江临月端着碗,走到床边坐下。动作有点笨拙,但十分专注。
“你……自己喝?” 她问,声音有点干巴巴的。
季沉渊看着她,没说话,可怜巴巴的想往她的方向靠,刻意把身子压低,从下而上看临月,带着无声的、可怜的期待。
江临月被他看得心都化了,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对他的怜爱。
她拿起碗里配套的小勺,舀起浅浅一勺米汤,没有立刻喂给他,而是下意识地将勺子凑到自己唇边,轻轻地吹了吹气。
她吹了两下,似乎觉得还不够,又鬼使神差地,伸出一点粉嫩的舌尖,极其快速地、蜻蜓点水般,在那勺米汤的边缘,轻轻舔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