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足无措地呆在一边,眼神四处飘忽,不敢再看季沉渊。

“你……你知道就好!”

她色厉内荏地丢下一句,目光扫到旁边柜子上溅出的米汤和林哲那副见了鬼的表情,更是恨不得原地消失。

她机灵的小脑瓜立刻动起来,声音又急又快:“米汤都洒了!我再去买点!”

说完,也不等任何人反应,转身就冲出了病房,背影慌乱得像只受惊的兔子。

江临月跑出去后,病房里又安静下来。

只剩下馥郁的花香,弥漫在消毒水的气味里。

季沉渊的目光追随着那抹慌乱的背影,直到病房门轻轻合上。

他缓缓抬起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那只被拧得微微发热、泛着红痕的耳垂,有些嫉妒的捻了捻。

满足和愉悦,像汹涌的暖流,冲刷掉了他身体里所有的疲惫和病痛。

他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,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清甜的、如同阳光般的味道。

嘴角那抹愉悦的弧度,再也无法抑制地扩大。

林哲还维持着目瞪口呆的石化状态,看着季沉渊那副明显回味无穷、甚至带着点……变态愉悦的表情,只觉得自己的三观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,碎成了渣渣。

他颤抖着手指,指着季沉渊那只红通通的耳朵,声音都变了调,充满了世界观崩塌的绝望:

“老季,你是不是有那个大病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