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根木桩子一样钉在原地,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诡异又惊悚的一幕——
江临月还兀自沉浸在愤怒和担忧里,小脸绷得紧紧的,手指还拧着季沉渊的耳朵,嘴里还在气呼呼地数落:
“身体是本钱你不知道吗?!都住院了,你还敢这样!你想气死我是不是!”
而季沉渊,这个刚刚还冷硬得像块磐石的男人,此刻却温顺得像只被主人惩罚的大型犬。
他任由他的主人拧着自己的耳朵,矮下身子,方便她“施力”。
他的目光穿过低垂的睫毛,贪婪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、因为愤怒而显得格外鲜妍明媚的江临月。
那眼神,专注、痴迷、充斥着近乎病态的餍足,仿佛此刻承受的这点微不足道的“疼痛”,是世间最甘美的糖果。
“嗯……”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、模糊的回应,像是在认错,又像是在……享受?
声音低哑,带着磁性,“我错了,下次不敢了。”
江临月被他这温顺的态度弄得一愣,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。
看着他被自己拧得微微泛红的耳朵,再看看他那双专注得几乎要将人吸进去的眼睛,迟来的心虚涌了上来。
「我……我刚才在干什么?!」
「拧男主耳朵?!我疯了吗?!」
「他为什么不躲?还自己送上来?」
巨大的尴尬让她瞬间从愤怒的小狮子变回了炸毛的小猫,她猛地收回手,指尖仿佛还残留着他耳朵柔软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