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声地叹了口气,将手机屏幕按灭,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里。
“嗯。” 他残酷地证实了她的猜测,“急性胃出血,在市一院。没生命危险。”
“嗡”的一声!
她身形一晃,站立不稳。
眼前天旋地转,只剩下江砚舟那句“胃出血”、“医院”、“没生命危险”在耳边嗡嗡作响。
胃出血……
那个总是沉默地站在她身后,给她讲题、给她买甜点、给她擦脚换袜子的季沉渊……生病了?
为什么?
他不是在创业吗?不是很厉害吗?不是……在给我买很贵的礼物吗?
他怎么会……把自己弄成这样?
混乱的思绪如同狂风中的乱麻。
江临月忘了“工具人”的设定,忘了要躲着他,忘了姐姐的眼泪。
她像只失去了方向的小船,唯一的念头就是——
“我要去看他!” 这句话未经大脑,脱口而出。
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急切。
说着,她扭头就要走,被江砚舟揽住腰抱了回来,放在办公桌上。
江砚舟双手把小妹禁锢在办公桌和他之间,静静地看着她,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仔仔细细的看着自己这个调皮捣蛋、总想干坏事、但还是很可爱的妹妹,想剖析她混乱外壳下最真实的内核。
“去看他?” 江砚舟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,“以什么身份?江家的小小姐?江家商业帝国的继承人之一?还是……一个把他当‘工具人’用完就扔的前雇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