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回自己那间装饰精致的市中心小公寓,也没再踏足砚深集团顶层那间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办公室。
学校、家,两点一线,规律得如同被设定好的程序。
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躲。
是气季沉渊的欺骗?气他明明那么厉害却在自己面前装可怜?还是……气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,还对他那些“好欺负”的举动沾沾自喜?
又或者……是那晚在姐姐怀里脱口而出的“喜欢”两个字,烫得她心慌意乱,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?
「喜欢?怎么可能!」
「我只是觉得男主好用!像……像一件趁手的工具!」
「对!工具人!」
「谁会喜欢一个工具人啊!」
她躺在床上,对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第n次进行心理建设,试图把那点混乱的、让她心烦意乱的情绪强行归类到“工具人好用”的范畴里。
脚上套着的,还是那天季沉渊给她换上的、可爱兔子袜子,毛茸茸的触感包裹着脚丫,暖烘烘的。她下意识地用脚趾蹭了蹭柔软的袜尖。
「……袜子还挺舒服的……」
「哼!那也是他应该做的!谁让他是我哥的助理!」
「助理……」
「渊月科技……」
「骗子……」
脑子里的小人又开始打架,吵得她心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