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

很好。

这只他刻意放进领地、用来照顾小妹也顺便“处理”掉的疯狗……

似乎已经开始失控地、觊觎他绝不该触碰的珍宝了。

顶层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窗外淅沥的雨声敲打着玻璃幕墙。

江临月蜷缩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,像只受惊后疲惫不堪的幼兽,怀里紧紧抱着一件西装外套——那是季沉渊的。

江临月对气味非常的挑剔,她觉得好闻的,一个是姐姐身上的香气,另一个是——季沉渊。

外套带着一种暖融融的气息,还残留着主人身体的余温,和季沉渊那成日里严肃的脸一点不一样。

她把脸深深埋进衣服面料里,鼻尖萦绕着暖意,混乱的心跳和羞恼似乎被这气息地抚平了些许。

她眼皮越来越沉,她无意识地蹭了蹭外套的衣领,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,长睫安静地覆盖下来,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。

那只套着毛茸茸兔子袜子的脚,还无意识地露在沙发边缘,微微蜷着。

她睡着了。毫无防备,甚至带着一丝依赖的姿态,蜷缩在属于他的气息里。

季沉渊站在距离沙发几步远的地方,如同一尊沉默的石像。

他明白自己对眼前这个小姑娘的纵容和渴求,明白他故意的超出安全距离的勾引,但是他克制不住自己的心。

看着心上人毫无防备地埋在自己的外套里熟睡,脸颊的软肉微微压着外套的翻领,粉嫩的唇无意识微张,吐息均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