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载道:“就在盯着叛军军营这几日,被我们捉到一个离营偷偷放飞鸽之人,那人我曾见过,是沈家仆从,说来也巧,当年沈家资助于我,派人来我家送过衣食等物,其中便有那人,如今捉着人,拷打之下说了不少事。”
一旁垂手肃立的军士取出一张纸,双手呈到床前。
李承秉接过来看了一遍,冷笑道:“两头都想占便宜,野心倒是不小。”
吴载又道:“殿下也别小看了沈家人的本事,此人在康福海身边多年,对康家人性情了如指掌,康庆恩又是个眼高手低的,少不得要倚重他。”
严全规道:“私下为叛军出谋划策,在长安谋害陛下,沈家当诛。”
屋里几人闻言都是点头。
严全规朝床上看了一眼,忽然道:“听说昨日是王妃命人扼守要道,将长安派来的人全部扣下?”
吴载刚才说了沈家的事,心头大石也落下,听到这话却不敢接口。
李承秉“嗯”的一声,眉头微挑,“有什么问题?”
严全规道:“若谕旨政令出自兴庆宫,王妃此举……”
他只说了半句,屋里众人却都明白他的意思,无论沈家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,长安来人奉的是太上皇旨意,王妃这样的做法,无异于抗旨不尊,豫王只剩下拥兵自立这一条路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