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全规道:“是洛阳方向。”
李承秉皱眉思索,道:“康庆恩呢, 可有要马上攻打潼关的打算?”
严全规摇头,“他虽命人摆出要攻打的阵势,但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是外厉内荏,我们派人探查过, 康庆恩按兵不动,派了田浩真追上去,还是想解决他那个幼弟。”
李承秉听了, 脸色稍缓, 道:“此二子都不如康福海多矣。”
“城府手段都差得远了, 唯独心性狠毒更有胜出。”
叛军营中发生的事,他们虽未亲眼得见,但经过几日风声动静,多少也拼凑出真相。康福海病重是真,却并非其殒命的主因,他的两个儿子在营中大打出手,险些当场拼出个你死我活来。尤其是幼子康庆则逃走时令将士呼喊“康大弑父”,有不少人都听得很清楚。
严全规和李承秉分析着叛军营中的事。李承秉脸色黑沉,康福海死的可比前世早多了,若是朝中无事发生,这几日该是攻打叛军最佳时机。可惜陛下被沈氏毒害,宫中乱象丛生,与叛军内讧情况仿佛,竟是错失了良机。
这次长安走了一趟,李承秉对沈家是旧恨未消又添新仇,前世之事已无可考,皇帝两世都死于毒杀,这笔仇,唯有沈家。
严全规见他面色阴沉,叹了口气,道:“事已至此,殿下还是先专心养伤,等身体恢复再图后事。”
李承秉微微颔首,目光看向吴载,“两位先生还有其他事要告诉我?”
吴载与严全规不同,进王府已有好多年,但他自从与沈家的关系被豫王点破,处境越发尴尬,这时与严全规对视一眼,他往前挪了小半步,道:“殿下,这次偶然让我发现一件事,叛军营中有沈家的人。”
李承秉道:“你没认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