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稚鱼点了点头,笑着看她出门,神情一敛,转头对景春道:“刚才那个声音,好像是惠安公主。”
景春凝神细听外面动静,脸上顿时有几分紧张,“听着是她,她不是在延生观,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?”
肖稚鱼想了想,道:“自是有人故意让她来的。”
她对景春耳语几句,景春忙不迭点头。
惠安公主头戴帏帽,带着十来个侍卫与院门前守着的人对峙,原先领路的女冠当她是身份贵重些的香客,此时见她气势汹汹直奔小院而来,身后那些侍卫如狼似虎,心里害怕,赶紧叫来观中护院。妙清子从小院出来,满脸堆笑,对惠安客气道:“尊客到访,贫道有礼了,此处已有人租住,不如去别处,等贫道好好招待一番。”
惠安冷笑,“少给我来那一套,里面可是姓肖的贱人,我七哥在外领兵,她竟和沈郎勾搭成奸,还藏到出家人的地方来,呸,没脸没皮的□□,今天我非要代兄长出气。”
妙清子听得脸色发青,早知道里面住着的这个身份有些蹊跷,夫家妹妹都找上门来了,看惠安带着侍卫,肯定非富即贵。妙清子一时头大,想起沈玄先前的吩咐,也只能硬着头皮阻拦,“这位娘子只怕是认错人了,里面住着的是我家中亲属,与什么沈郎君可不相关。”
惠安冲上前,一巴掌抽在妙清子脸上,啪的一声脆响,四周顿时有瞬间的安静。
“什么东西,敢来糊弄我,”惠安骂道,“在这儿藏污纳垢,男盗女娼,败坏出家人名声,等我将那□□捉出来,再收拾你。”
她对左右怒喝,“还冷着做什么,给我打。”
侍卫立刻冲上前要硬闯,守门卫士阻拦,两方厮打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