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页

“郎中来瞧过,只说这胎怀的不安稳,为此良娣只能每日卧床。发现岁红心怀不轨,刚才又翻了遍她的屋子,发现脂粉盒子下藏着一包药丸。刚才已叫人辨认过……”

婢女说到这儿脸上犹有惊色,潘良娣眼泪直掉。

肖稚鱼早前就有猜测,只听婢女道:“里头有五行草,枸那、桂枝、麝香这些滑胎等药草,熬制的方子叫做五绝子,是外头一种极阴私狠毒方子,断人子孙,她那包药里头还放着几根竹签。刚才我们几个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,她是将那药丸串在签上,卡在茶器壶嘴里,每次泡茶的时候便会将药丸溶一些出来。”

肖稚鱼听她说“五绝子”药方时背上已有些发冷,再听说壶嘴里藏药的方式,忍不住抽了口凉气。她忽地意识到什么,脸色刷的白了。

潘良娣道:“贱婢害我这些手段,如今想来都觉害怕,我真是恨不得生啖其肉。”

肖稚鱼半晌才问道:“这是害人落胎的法子,若是没有身孕呢?”

潘良娣道:“刚才就已问郎中,这方子药性霸道,若有女子服用的日子长了,便伤了根本,再不能有孕。”

肖稚鱼慢慢攥紧手,潘良娣还在说些什么,她却已听不进去,怔怔坐了许久。

门外有婢女来说药煎好了,潘良娣让人端进来。婢女道:“已凉了会儿,趁着热喝才有效。”潘良娣皱着眉一口将药灌了,脸皱成一团,缓了片刻她看向肖稚鱼道:“豫王妃心善,听我说了这么多,脸都吓白了。”

肖稚鱼摇了摇头,道:“身边隐患已除,你好好养身子,我离开已有些时间,该回去了。”

潘良娣又道谢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