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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红身子抖如筛糠。

潘良娣指着她,骂道:“好,好,贱婢,想致我于死地。咱们今天就瞧瞧,到底谁要死。”

说完也不再多说什么,潘良娣匆匆收拾了一下,便将绑着的岁红带到花厅前。

岁红一路过来都没想明白自己是如何暴露的,但现在大祸临头,她仍有不甘,眼珠乱转,大声疾呼道:“太子妃,奴婢真是冤枉,这符纸全是从潘良娣屋里找出来的。”

第134章

◎太子府(五)◎

潘良娣斜睨她一眼, 并不说话。扶着她的婢女开口道:“岁红,事到临头你还不老实,胡乱攀扯, 良娣上月才做的腰带,一针一线是你亲手所绣,没经过别人的手, 从腰带剪开找出的符, 不是你放的还能有谁?这张符纸和良娣床下搜出的一模一样, 容不得你抵赖。”

婢女声音清脆响亮,让院子和花厅里的人都听得明明白白。

岁红手脚冰冷,脸上头上却起了虚汗,声音拔高道:“平日做的针线放着,良娣身边伺候的人都可以拿, 哪个瞧见是我将符放进去的?我不识字,这些符纸做什么用也不清楚, 我对良娣忠心耿耿,还曾舍身救过良娣,为此脸上落了疤。如今良娣不听我辩一句, 就匆匆将我定罪,我实在不服。”

有妇人从掀开的帘子里看出来,见岁红梗着脖子,鬓边头发被风吹开, 露出脸颊红褐色的疤痕,不由议论纷纷。

潘良娣皱眉,心中暗恨, 刚一张口, 被冷风呛得咳嗽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