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霓后退半步,撇开脸,道:“潘良娣是如何发现符咒,又是怎么把人抓住的?”
潘良娣冷笑一声道:“太子妃怎问起我来了,该审的是她。”
沈霓还没说话,潘良娣便已叫人将岁红嘴里的破布扯掉。
岁红立刻哭喊道:“太子妃,奴婢冤枉!”
沈霓悄悄松了口气,目光冷冷看去,并未说话,她暗地捏了一下青亭。
青亭心领神会,立刻呵斥道:“人赃并获,你有什么可喊冤的,厌胜咒术是大忌,罪及三族,潘良娣是你主子,往日待你也不薄,你为什么生了这黑心烂肠的要害人?”
岁红抬起脸来,泪水糊了满脸,“这些东西不是我的……”
青亭马上追问:“那是谁的?”
岁红嘴唇张了张,一时语塞,她被捆着难以动弹,眼珠子挪动,看向潘良娣,直到这一刻,她都不知问题出在哪——刚才潘良娣说要来参加宴席,叫她来看看情况。等她出来转了一圈回去,一进门就完全愣住了。潘良娣身边的婢女在屋里翻找搜罗,东西乱糟糟摆放着,箱笼被褥全没放过。
她心头大骇,只脱口喊了声“良娣”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就被一旁候着的宦官绑了起来塞住嘴。这时她已经彻底明白过来,原来今日这出全是冲她来的。
婢女很快从床底找出一张黄符,另一个将潘良娣的衣裳全细细摸了一遍,找出一条腰带,上面的绣花就是岁红绣的。婢女道:“里面好像夹着什么。”
潘良娣面如寒霜,直接命人剪开,果然绣花锦缎里层也夹着一张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