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圣香刚才已经知道豫王妃与齐王妃关系亲近,笑着道:“那里好,不招眼,我们过去坐罢。”
肖稚鱼解下披风,交给身后景春。这时燕国夫人看过来,上下打量她一遭,肖稚鱼笑着点头致意,燕国夫人却没理会,别开脸和身边人说话。
肖稚鱼也不以为意,燕国夫人趾高气昂的态度是皇帝惯出来的,对谁都是如此。
韩圣香却怕她心里不舒服,等落座后便轻声道:“听说前几日燕国夫人当着康大都督的面喊他杂胡外甥。”
肖稚鱼偷偷抽了口气,心想燕国夫人真是不知这康福海的厉害,说了这话,跟下了催命符似的。
宋常瑜没听见两人说什么,她与韩圣香也是旧识,叙几句家常,便说起来,“足有半年不见你在外走动。”
韩圣香道:“当着两位王妃的面,我也不说那些敷衍话,自从生了孩子,我躺着两个月都不能起,又养了好几个月身子,这才能出来见人。”
宋常瑜惊讶,“怎会如此?你向来身子强健。”
“生孩子和踏鬼门关没什么区别,”韩圣香语气戚戚道,“幸好已叫我闯过了,如今只求孩儿平安无事地长大,我可不想再生一个。”
宋常瑜嘴唇动了一下,没说话。
韩圣香爽朗笑了一声道:“王妃要说什么我知道,府里养的那些个不足为惧,都是漂亮的摆设罢了。”
肖稚鱼看她气定神闲,心口如一,是真的不在乎李茂畜养的美人。
宋常瑜是温柔体恤的性子,很快便把话题岔开,又说要将一个擅千金方的郎中介绍给她。
韩圣香闻言也高兴,“那我可要谢谢王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