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圣香道:“当着王妃的面哪敢谈盛名,长安的风俗,向来是花花轿儿人抬人罢了。”
肖稚鱼听她说的直白,扑哧一下笑出声来。
李承秉与人寒暄完,转头看过来。
韩圣香行了一礼道:“殿下若有事自去便是,我陪着王妃说话。”
李承秉笑了笑,对她点头道:“她年纪小,有什么事你帮着照看点。”
韩圣香连忙应承下来,暗道有豫王的名头在,谁会为难王妃,又想着豫王平日眼高于顶,为了王妃如此客气说话,也算稀奇。
李承秉在车窗外和肖稚鱼嘱咐了几句,无非是一些宫里的规矩,说完他打马离去。
肖稚鱼从车里下来,韩圣香便迎了上来。两人在宦官陪同下一起进了宫门,路上韩圣香亲热地和肖稚鱼说话,她脸上总含三分笑,谈吐风趣,几句话就能与人熟络起来,也不惹人嫌。宦官引着两人到宫门通道旁,有宫女抬步辇等候着,原来贵妃体恤女眷,特命人准备了步辇。
肖稚鱼四处看了一圈,韩圣香好奇问了一句找谁。
“不知齐王妃来了没有?”
韩圣香道:“我刚才瞧见齐王府的车驾,应该早进去了。”
肖稚鱼上了步辇,与韩圣香一前一后往宫里去,婢女都跟在身后。
贵妃在西内紫兰殿设宴,殿内烧着炭盆,暖意融融,四周摆放着才从枝头剪下的梅花,空气中若有似无缕缕暗香。
肖稚鱼走进门,便见里面几张长桌,燕国夫人坐在中央最显眼的位置,身边围坐着好几个妇人。旁边一张桌上却没人。这时角落里有人喊了一声,“稚鱼,来这儿坐。”
肖稚鱼扭头一看,齐王妃宋常瑜便坐在最边上那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