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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业只说了半句,便摇了摇头,依旧老生常谈道:“别心急,再等等。”

在酒肆用过饭,李承秉与李业分头要走。李业上马车前又叫住他,道:“我可听说你与王妃近来恩爱和美,也该要个孩子了,我在你这岁数的时候,儿女可都双全了。”

李承秉不耐摆手,“行了,这种事哪能催。”

他骑马带侍卫离开长乐坊,马蹄踏踏,一路飞奔,在天黑之前回到了永兴坊内。

李承秉回来,婢女守在寝殿门前,伸手要拦,看清来人又缩回去。李承秉问:“王妃呢?”

婢女小声道:“王妃在沐浴。”

李承秉一怔,随即便推门进去,朝里一看,肖稚鱼刚沐浴出来,倚在榻上,景春拿帕子给她细细绞着头发,听见门前动静,景春嘴上称呼一声殿下,手上动作不停。李承秉略点了下头,目光遛过去,只见肖稚鱼微闭着眼,对周围的声音充耳不闻。

他转身去后面换衣裳,等再出来,景春正叫人换新的干帕子来。

李承秉走到门前,将宦官叫来,让人去书房里去拿几份文书信笺,等拿了过来,他没让人入内,自己走过去接了,坐在灯火下看起来,翻了几页后他面有不虞,将手里的纸放下。

肖稚鱼的头发还没干透,一头乌黑的发丝垂到腰间,景春慢慢给她梳头。

李承秉看过去,目光定了片刻。直到景春出去,又端了茶水进来。他放下文书道:“夜里阳气衰弱,洗头容易着风惹病,以后还是早些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