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稚鱼冷冷看向他,“气话?怎么,只许你不择手段铲除隐患,我不过稍稍动了些脑筋,就成了罪过?真是可笑。你最好趁早看清楚,我可不是什么良善人。”
李承秉板着脸,一错不错地看着她,沉默片刻,他揉了下额角,道:“我刚才饮醉,说得重了……”
肖稚鱼不理他,裹紧被子面朝内侧往床上一躺。
李承秉干坐了一会儿,一言不发起身走了出去。
听见门关上的声音,肖稚鱼紧绷的背脊这才慢慢松下来,刚才那番话她本来没打算说,可对着他咄咄逼人的态度,她实在厌烦和不耐,便忍不住说些刺耳的真话。这段日子因李承秉受伤的事,他们之间竟少见的亲近。或许照此下去,日子久了他会彻底放下猜忌,两人真能如寻常夫妻相处。
今天的事,她原本也可以说几句软话,做小伏低地蒙混过去。
可扮着这份温柔,肖稚鱼心中却滋生出一股厌气。
反正这辈子李承秉也没打算登基做皇帝,她这个豫王妃的身份就算是到头了,既然如此,何必还委屈自己,还不如叫他看清楚,省的劳心费神地互相应付,日后还可以过得轻松些。
她胡思乱想一气,渐渐睡意上来,迷糊间听见李承秉又回来,梳洗过后躺到床上。她本能的又往里缩了缩,几乎快贴到墙边。耳旁似乎听见一声叹气,有人将她往外揽了揽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有点卡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