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稚鱼秀眉微挑,想了一会儿,轻笑出声,心道,还以为要再捧她一段时日,惯她狂妄轻慢不知道分寸,没想到这才几日,就沉不住气了。
她正想着,却听门外巧儿惊讶道:“殿下,您回来了……”
房门怦的从外面被踹开,肖稚鱼抱着被子坐起。
李承秉一身寒气迈步进来。
第119章
◎吵◎
房门大敞, 院子里的灯光透进来,四周空气胶凝,有如实质, 巧儿在门前张望了一眼,想说什么又不敢,随即被跟上来的宦官叫走。
李承秉进屋, 径直走到床边坐下, 外衣未换, 一身酒气夹着微微寒气侵袭过来。
肖稚鱼将身上被子拢紧一些,微侧着脸朝他看来,视线一瞟,看见他手上握着的墨绿色香囊,心下微微一哂。
李承秉将手里香囊一扬, “这个东西是你给我的。”
他刚才进门时声势吓人,但此刻神色却格外平静, 语气也让人听不出喜怒。
肖稚鱼只当作什么都不知,反问道:“殿下不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