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页

李承秉浓眉皱起,看着她的脸, “别和我装傻,你该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。”

肖稚鱼微微一笑,目光澄澈,“该知道什么?听见一两声女人的哭声, 殿下就踹门进来了,都没时间打发人去问呢。”

李承秉沉了脸,将香囊扔在床前, “这是朝碧绣的香囊, 里头还有她留下的名字, 你拿来给我用,存的什么心思?还敢说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肖稚鱼从被子里伸出手,将香囊捡起来,翻开内里,“是这个碧字,绣的比米粒都大不了,殿下竟如此仔细,这都瞧出来了。”

听她语气轻慢,李承秉压着的火又冒出来,面色难看,冷喝一声:“肖稚鱼。”

两人成亲也有小半年了,他还从未从这般严厉的口气直呼她的名字。

肖稚鱼微怔,默然片刻,随后笑了一下。

李承秉盯着她看,“笑什么?”

“香囊交给殿下的时候我就说了,是婢女所绣,并未有所欺瞒,殿下现在拿来问罪,是想怪我什么?”

李承秉醉酒早清醒的七七八八,此刻被她这种不咸不淡的语气刺得心火肝火都旺盛起来,目光凛冽,“我刚才已问过了,朝碧从前院拿到的包袱,不是惠安派人赏她的,是你给的,又特意给我戴上这个香囊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他从书房出来,叫人来问了朝碧的事,立刻便察觉到其中关键。

“你让人高捧着她,又在包袱里放些名贵料子的衣裙和首饰,勾她生出那些歪心思,更是让我戴着香囊,叫她胡思乱想,从而脑子一昏,做出错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