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稚鱼听了这话只觉心烦,略带讽刺地笑了下,“殿下要我谅解公主?”
李承秉没说话,摸了摸她的脸,道:“那天到底怎么回事?”
问的是秋狝那天,肖稚鱼道:“就是刚才说的那样。”
“你们两个唇枪舌剑,说的太快,现在再仔细和我说说。”李承秉的声音低沉有力。
肖稚鱼看他神情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,当即便又将惊马入林的经过又说了一遍,只是沈玄几次失礼过界之举稍作隐瞒。这段日子李承秉和她之间的关系是亲近了不少,不过她藏在心底的戒备却未减少一丝一毫。前世他登基之后,娶沈霓,后来勤王之时也对沈家多有依仗,谁知今生到底会如何。
李承秉听了不置可否,又问了两处细节,肖稚鱼都答了。
“这么说,沈玄倒是个古道心肠。”
肖稚鱼道:“谁知呢?或许沈郎君是为了借机讨功。”
李承秉又道:“的确是桩天大的功劳,回来也有些日子,你只字不提,也没给沈家备些谢礼,不怕别人背后说你?”
肖稚鱼看看他,道:“回营之后发生那么大事,我就忘了。”
李承秉听她口气轻忽,心口一股郁气不自觉消了些,道:“这两日挑份厚礼给沈家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