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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稚鱼走到屏风旁,轻声道:“殿下,该换药了。”

李承秉身上外伤不轻,每日下午都要换药,他斜眼瞧了她一眼,“让他进来。”

为李承秉看伤的郎中姓蔡,是个年逾半百的老者,他刚才被婢女匆匆叫来,进门放下药箱,道:“请殿下先更衣。”

如前几日一样,肖稚鱼走过去为李承秉解开外衣,露出精壮健硕的胸膛,从肩膀到腹部却缠绕着层层布条,散发着淡淡药味。蔡郎中净了手,将李承秉身上布条解开,仔细查看伤口愈合情况,只见伤口已经完全止血,开始愈合。他转身从药箱中取了药粉,重新撒药包扎,然后叮嘱:“忌口仍是那几样,也不可太过劳累操持,今日过后就可以三日一换。”说着就提着药箱走了。

肖稚鱼又拿了件干净衣裳过来,要给李承秉穿上。

他并未起身,仍坐着不动。

“殿下?”肖稚鱼道。

李承秉盯着她看了一眼,伸出手,将她拉到身前。

肖稚鱼吓一跳,怕碰到伤口,手上不敢十分用力。

李承秉忽然轻笑一声,道:“惠安说话少有吃亏的时候,你刚才把她气得够呛。”

肖稚鱼眨了下眼,他刚才分明心情不爽利,现在又突然变了脸色,心情变换比惠安更让人头疼。她想了想道:“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公主,处处都针对我,若是再不辨几句,都要屈死我了。”

李承秉道,“她向来顺风顺水,唯独遇上沈玄脑子发昏,行事也不知分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