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业道:“没想到定的是沈家娘子。”
先前宫中就传出过消息,陛下要为豫王指婚,可太子身为兄长,自韦氏出家后,太子妃空悬, 极为不妥,皇帝便趁着这回一起定下两个儿子的亲事。
让李业感到为难的是, 前两年沈霓还被视为豫王妃人选,如今却被指为太子妃。他与李承秉兄弟情深,不想因此心生隔阂, 便想见一面说清楚。
静忠道:“我瞧着是好事,沈家系出清流,是京兆名门,沈家娘子聪慧明理, 又生得美。豫王妃肖家娘子家世不显,又是才来长安,与沈家差着远呢, 说起来, 这也是陛下为太子考虑的缘故……”
李业瞥他一眼, 道:“日后这些作比的话不要再说。”
静忠垂着头,闭上了嘴。
不一会儿内侍跑了回来,说豫王并不在府中,太子在院中踱步,将侍卫叫来道:“快去一起找找。”
宦官与侍卫在永兴坊内找了一阵,都没见着豫王。近日落时分,李承秉才带着随从侍卫回来,几匹马上绑着野鸡兔子等猎物。
李业闻讯匆匆赶来,在豫王府门前见着李承秉,“去郊外打猎了?”
李承秉翻身下马,见门前有不少人候着,还有宫中宦官,皱了下眉又松开,“怎么都在此处?”
“快进去吧,圣旨在里面,等你许久了。”
李承秉大步入内,稍作梳洗,在院中接旨。在听见皇帝将肖稚鱼指给他为妻之时,李承秉猛地抬起头,神色惊诧,双眼锐利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