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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杲点头,示意自己知道了,将包袱背在身上,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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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稚鱼教潮落说那一番话,有意让安乐听见,等人走后,潮落催促着她上床睡觉,肖稚鱼闭上眼心里却诸多杂念,一时间根本睡不着。

这两日她在旁看着,郭令身边两个随从,安平更受倚重,安乐做的都是些不紧要的事,况且今日犯错的正是安乐。肖稚鱼在后宫那些年,对那些借力打力的法子最为熟悉,思来想去,身边能用上的只有安乐,她就试了一试。

饵已丢下,就不知鱼儿是否能上钩。

肖稚鱼心想,就算不能立刻见效也是无妨,杨杲想进郭家,给他先埋个钉子,安乐虽然瞧着和气,但她能看出,那不过是豪仆做派。这样的人,若是心存不对付,手段才叫人难受。

日后时间还长,她再想其他法子,让他在郭家为奴为仆,一辈子都翻不了身,出不了头。

肖稚鱼想着,轻笑出声,这才困意上来,睡了过去。

第二日清晨,众人吃着早饭,郭令吩咐安平,“去将那个杨杲叫来。”

安平出去片刻后回来,道:“杨杲夜里走了。”

郭令讶然:“走了?去了何处?”

安平道不知,只是问了客栈里的人,都说他给老板留了信,说有急事就走了。郭令摇了摇头,没说什么,在座的人却都明白他有惋惜之意。

安乐道:“这人倒是奇怪,昨日还赶着露面,今天就不见了,莫非身上有什么事?”

安平看了他一眼,安乐笑嘻嘻的,转而去叫仆从送茶水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