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招呼一声,仆从几个跟着走了。出门时还有人夸着安乐慧眼识人,又说等回去吃酒。
杨杲蜷缩在地上,一动不动,过了不知道多久,蜡烛都快烧灭了,才有人走进来,正是客栈的小厮,他大惊失色,赶紧过来扶起杨杲,“发生什么事?我去叫人。”
杨杲睁开眼,半张脸已肿的老高,他拉住小厮道:“别惊动人。”
小厮急道:“到底谁打得你。”
杨杲道:“郭公子的随从。”
小厮瞪直了眼,面色既惊讶又有一丝惶恐。
杨杲道:“不是郭公子的吩咐。”
小厮将杨杲扶到床上坐定,见屋中狼藉,箱子被翻得乱糟糟的,几件衣服都被扔地上,他赶紧去箱子里翻动,找到一瓶伤药,过来给杨杲敷上。
“都没一块好肉了,你说的那人我知道,是安乐,刚才我在内堂没走,安平就在郭公子跟前没走开过,准是安乐没错。不如咱们现在就去找郭公子,告他一状。”
杨杲面色沉沉,摇头道:“不行,我今晚就该走了。”
“为何?那贼又不是我们安排,安乐那是妒忌你受郭公子赏识,日后表现胜过他,这才有意害你……”
杨杲道:“我藏着的金子被他发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