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,漫不经心地扫了扫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痕迹,扫了眼江聿怀,眸子微挑了下,然后熟门熟路地往后院的方向走去。

江聿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眼底划过一抹浅淡的笑意,随即吩咐道,“江西,跟上去,别让她动手。”

江西:“……是,爷。”

应了声后,就大步地跟上虞归晚。

长老等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虞归晚走向池渊的院子,却说不出半句阻止的话来。

林暮笙目光落在安娜的身上,“既然池渊还没醒,那我就先来和你算一下我们的旧账。”

安娜下意识地看了过去,猝不及防地对上了林暮笙满是冷意的眼眸。

她心跳突然漏了几个节拍,呼吸凌乱了几分,“你……我跟你有什么账可算的?”

“怎么没有?”

林暮笙用力地拍了下椅子旁的茶几,瓷器之间发出碰撞的声音,刺耳又让人不寒而栗,“当年发生的每一件事情,直到今天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
安娜煞白了几分,面上还强撑着镇定,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
哪怕早就猜到林暮笙这趟过来是为了算账,但真的到了这一刻,安娜还是忍不住心慌了。

尤其林暮笙旁边还坐着诺里斯。

安娜不确定诺里斯会为了林暮笙能做到什么程度。

她抿了抿唇,紧紧地攥着手,神情明显慌乱了。

在场的人当中,慌张的人不止是安娜,还有长老团一行人。

他们怎么可能会忘记当年发生的事情?

正因为如此,他们才会对江聿怀这般畏惧。

这可是个疯子。

林暮笙站起身,扫视了一圈,不屑地冷笑,“怎么?一个个的都成了鹌鹑了吗?当初你们不是挺能嚣张的吗?现在怎么连话都不敢说了?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