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兵荒马乱的,他们只来得及从池渊的心腹口中得知他平安无事,这才松了口气,然后得知林暮笙带着人来了,一时半会还没去看过池渊。
安娜知道池渊没死,但到底醒没醒,这就不清楚了。
她心里想着的是最好一辈子醒不来。
诺里斯神色淡定地看向一旁君主的心腹。
心腹恭敬地回道,“池渊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,但还没有醒来。”
闻言,诺里斯眉头微拧了下,“医生去看了吗?”
“看过了,说是重伤,刚好伤及心脉,暂时还没有医治的办法。”心腹说道。
听完这话,一旁一直没有说过话的虞归晚开口了,“妈,我去看看吧。”
林暮笙偏眸看了她一眼,“你有把握?”
虞归晚懒懒地打了个哈欠,“就,扎一针的事情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那些长老听到这话气得吹胡子瞪眼的。
但都不敢吭一声。
池渊的心腹找遍了约克城的名医来诺曼家族,但在看完池渊的情况后,都说无能为力。
不然的话,心腹也不至于要去暗网找黑市医生了。
就是因为没有人能彻底治好池渊。
没想到虞归晚年纪轻轻,居然这般口出狂言。
若不是诺里斯坐在旁边,他们早就出声反对了。
林暮笙一点也不怀疑,点头,“那你去玩一会儿吧。”
她算是看出来了,刚才江聿怀不让她动手,已经无聊到犯困了。
虞归晚眨了下眼睛,“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