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是歌坛里最意难平的存在,这个名字还充满了悲凉,却又满怀希望的。
她生于秋分,秋分却满是悲凉。
月亮圆缺,始终无法圆满。
那个时候的她,其实还是渴望事事能够圆满的吧?
虞归晚没听到他的声音,偏过头来,注意到他的脸色,顿了顿,握紧了他骨节分明的手,说道,“江聿怀,都过去了。”
男人指尖微动,缓缓地收紧手中的力道,“那个时候,你……”
没等他说什么,虞归晚就开口,“那个时候的我,不是最完整的我,她如果知道自己只是委屈那么一下,会换来一个那么爱她的人,她一定会说很值。”
江聿怀看了她一眼,眼底里划过一抹无奈和心疼,抬手,低头轻吻了下她的手背,喉结滚动了下,才把手放下来。
“我知道,但我舍不得你委屈。”
虞归晚看着他这个样子,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轻松地往下拉,轻啄了下他的唇角。
“你舍不得我委屈,那你舍得我饿肚子吗?”
江聿怀无奈一笑,“晚晚。”
“绿灯了,江聿怀。”
虞归晚拍了拍他的手背,然后收回了手,“我今天不想吃你做的饭。”
江聿怀缓缓地启动车辆,嗯了声,“夫人想吃什么?”
她很认真地想了想,“火锅,超辣的火锅。”
江聿怀神色淡定,“微辣。”
“不,超辣。”
“不辣。”
“……江聿怀,我要是知道你这么爱管我,我就……”
“嗯?就什么?”
虞归晚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,“我就给你催眠,让你只听我的话,不许反驳我。”
男人挑眉,“不用催眠,我也只听你说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