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聿怀摘掉口罩，指尖漫不经心地敲打着方向盘。

虞归晚看了眼不断冒出来消息的手机，没管，就放在一旁。

她抬眸看向一旁的男人，“……？”

居然会不问她？

其实一开始的时候，她就没想过他会跟过来的。

但也没有什么好瞒着。

毕竟，那个时候她那个样子……

她懒懒地支着下巴，手肘抵在车窗前，目光懒懒地看着不远处。

“三爷，中午吃什么呢？”

之所以会录完就离开，是因为他要是看到她不按时吃饭，生气倒不至于，但到时候她又得哄了。

江聿怀偏眸看了她一眼，“大神想吃什么呢？”

虞归晚：“……”

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
不远处刚好有红绿灯。

车辆缓缓地停了下来。

江聿怀伸手拉住了她的手，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，“什么时候的事情？”

虞归晚任由着他玩自己的手，“遇到烟烟之前吧，那段时间……反正就没事干，想着挺有趣的，就去了。”

听到这话，男人神色顿了顿，“……”

过去她对什么都不感兴趣，似乎好像很多东西做到了最好之后，就毫不犹豫地扔掉，然后转身。

她在试图找到自己真正能热爱的东西。

命运却让她一遍遍地承受着这样得不到自己真正所爱的东西。

如果在去隐世家族之前，他不会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和他有关的。

望舒……

他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