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聿怀面容清冷淡漠,“北野凛棋差一着,这一局虽然输了,但他不会那么容易就认输的。”

江北凝眉,“不止他不会认输,连站在他背后的牧青余,也不会认输。”

男人顿了顿,看向一旁的江西,“让你做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?”

江西开口,“我已经趁机在别院放了把火,这会儿别院那边乱得很,北野凛他们已经手忙脚乱了。”

江北正喝了口茶,突然听到这话,直接呛到,懵逼地抬头,“你认真的?”

他刚才跟北野煦说那话,只不过是说说而已。

没想到江西竟然真的去干了。

江西嫌弃地看了他一眼,“那不然呢?”

他又没把北野凛的整座别院给烧了,就只是烧了后院的一个角落。

等他离开的时候,火早就被扑灭了,只剩下漫天的浓烟。

只不过看着吓人,其实就没有什么危险的。

听完他的解释,江北嘴角抽了抽,“……”

就算只是吓唬一下人,但这招真的足够夺笋。

他有些不解地看向江聿怀,“爷,你让我特地当着长老团的面,针对北野凛,派人找出家主令交给北野煦,又让我亲自请来大长老,还故意跟他闲谈了半个小时,其实是什么也没说,就让他回去。”

“现在又让江西去北野凛的后院放火吓唬他们,你让我们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”

江聿怀看了他一眼,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,“到目前为止,我们依旧还不知道牧青余的目的到底是什么,到了如今的地步,我们已经不能再继续被动地被牧青余牵着鼻子走。”

他偏眸看向窗户外的风景,语气冷漠,“牧青余不是想要利用北野凛在北野家的地位来给我们多番阻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