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害得北野煦死在异乡,甚至饱受折磨。

江聿怀轻轻一笑,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,“也不知道北野老爷子会不会后悔自己当初看错了人。”

听到这话,大长老呼吸一窒,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,看着对面的男人,“江先生这话……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我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,大长老应该也心知肚明,我们之间还需要说得那么清楚吗?”

江聿怀放下茶杯,眉眼一片淡漠。

大长老对上江聿怀那双漆黑的眼眸时,眸光闪烁了下。

这一刻,他突然发现自己的那些心思在江聿怀面前无所遁形。

他指尖微颤了下,有些忐忑不安地开口,“所以,江先生是有什么吩咐,需要我去做的吗?”

如果不是这样,他都猜不准江聿怀特地走这一趟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了。

难不成,真的只是替已经离世多年的北野老爷子来怪责他没有照顾好北野煦?

江聿怀淡淡一笑,“大长老果然是个聪明人,也难怪会成为北野老爷子的心腹。”

大长老:“……”

……

半个小时后。

大长老悄然地离开了茶室。

江北送他出去,再次回到包厢里。

江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,就坐在茶几前,熟练地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
江北看了他一眼,然后看向江聿怀,“爷,你这么做,是想要让北野家的人对大长老有戒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