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归晚瞥了他一眼。

嗯,还能认出人来。

也没醉到六亲不认的程度。

她将蜂蜜柠檬水端过来,“自己能喝吗?”

江聿怀乖乖地摇头,“不能。”

他顿了下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从枕头底下,指尖悄悄地勾住了她的手指,“老婆,你喂我。”

说完,他瞟了眼她的神情,补充了句,“可以吗?”

虞归晚又气又好笑的表情,绷着脸,“不可以。”

她把杯子递过去,“自己喝。”

江聿怀顿了顿,接过,表情看上去怪委屈的,“哦。”

诺里斯刚从厨房出来,就看到这一幕。

他差点没气得背过身去,“这男人可真是狗啊。”

虞归晚没好气地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他人都被你灌醉了,你还欺负他做什么?”

诺里斯瞪大了眼睛,“不是,我哪里欺负他了?明明是他在欺负我吧?”

虞归晚:“……”

她为什么非要掺和男人之间的事情呢?

诺里斯只好看向江聿怀,“喂,你自己跟小丫头说,我们俩到底谁欺负谁了?”

“你赶紧给我说清楚!”

不然,他在虞归晚面前的形象就彻底给毁了。

诺里斯气呼呼地喝了一大口自己做的蜂蜜柠檬水。

嗯,喝上去好像没有虞归晚做的好喝。

江聿怀喝得慢,喝了小一半。

听到这话,他轻飘飘地掀了掀眼皮,开口,“晚晚,我被灌了好多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