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忘切了个柠檬,往里面放几片。

诺里斯跟着她走过来,“你是不知道,这狗男人是真的太烦人了。”

“你当初到底是怎么跟他结婚的?又怎么能忍到现在的?”

他气得都叉着腰,“他来了这里三个小时,坑了我足足几十个亿就算了,还一直拉着我,他是个有老婆的人,一直在我耳边叨叨叨,说他老婆多好多好。”

“有老婆了不起吗?为什么非要一直逮着我炫耀?”

诺里斯像是倒苦水一样,巴拉巴拉地将江聿怀做过的事情,跟虞归晚诉苦。

虞归晚用勺子搅了搅杯子里的蜂蜜,抬眸看他,“……”

造谣也不带这样欺负酒鬼的吧?

欺负江聿怀这会儿醉过去了?

没办法跟他动手打架了?

诺里斯看到她只做了一杯,一噎,“没我的?”

“自己不会做吗?”

虞归晚拿着杯子,往沙发的方向走去。

诺里斯:“……”

他只好骂骂咧咧地给自己做了一杯。

虞归晚看了眼闭着眼的江聿怀,将杯子放在茶几上,然后缓缓地蹲了下来。

“江聿怀。”她喊了声。

男人唔了声,没动。

虞归晚又喊了声。

几秒后,江聿怀才慢吞吞地睁开眼,眼尾飞红,看上去挺好欺负的感觉。

完全不像是诺里斯口中那个讨人厌的模样。

虞归晚眼底闪过一抹笑意,盯着他,“江聿怀,我是谁?”

江聿怀定定地看着她。

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嗓音沙哑,“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