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活着,很多不如意,没到非要寻死的地步。”苏糯白看着她开口。

丘竹苦笑,她怎么会知道自己要经历什么:“先生,你不懂的。”

“你娘在你八岁那年死了,同年你爹带回来一个女子和两个孩子,最大的女孩子和你一样大,女人成了你的继母。”

“这女人惯会做戏,在你爹面前对你疼爱有加,私下却是各种克扣折磨。你和你爹说过,你爹并不相信。”

“甚至觉得你不敬母亲,无理取闹,因此还疏离了你。”

丘竹一脸错愕:“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?”

苏糯白找了旁边一个石阶坐下,朝着她招招手:“过来坐下。”

丘竹有些犹豫,不过还是走了过去坐到了她的身边。

“你来这里是给自己安排身后事的,订了棺椁,让他们到时候上门帮你收尸可对?”苏糯白笑着看她。

丘竹脸色一白,随即苦笑:“先生说得没错,我的确是来给自己安排身后事的。”

她说完看向对面:“他们要把我嫁给一个活死人,这亲事本来是她女儿的,也是他们千方百计求来的。”

“现在男方快死了,他们就不愿意让他们的女儿去守活寡,准备让我嫁过去。”

“我嫁过去的唯一用处就是延嗣,要是我没能在他死前怀上孩子,那我也会和他一起被活埋。”

苏糯白笑着看他:“看着像是死局,却未必就是死局。”

丘竹转头看向他:“先生这是何意?”

“生即是死,死即是生。”苏糯白看着她。

丘竹皱眉,有些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:“小女子愚钝,还望先生指点迷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