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取血?”苏糯白低头看看怀里这只小狗,怎么就和取血联系在了一起了。
刘春凤连忙解释:“苏大师,你别误会,我就是听说,你们会取黑狗血来驱邪。这小狗崽虽然是黑狗,不过太小了。”
她说完有些紧张,生怕惹得苏糯白不高兴。
苏糯白听完倒是笑了:“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,黑狗血的确有驱邪的作用,但是我还不至于对这小狗崽动手。”
“再说,我也不需要。之所以选它是因为它和我有缘,仅此而已。”
刘春凤一听松了一口气,看着她怀里的小狗崽:“以后好好跟着苏大师,她是好人。”
小狗崽歪着脑袋,有些不明白。
苏糯白和刘春凤告辞,带着两人和小黑狗就离开了。
小江有些排斥小黑狗,距离她远了一些:“你真要养它?”
“不是我要养,而是准备给人送去。”苏糯白也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去店铺了。
他们出现在西街的时候,这条街没有之前那么阴冷了,不过依旧来往的人很少。
除非家里有丧事,这才会到这里来,不然还真没人会来。
苏糯白抱着小狗往朝着知趣走去。
一个妙龄少女从对面朝着他们这边走来,身上的衣服虽然旧了些,却也不是普通百姓和下人能穿的。
她之所以注意到少女,是因为她的命宫有了折痕,死气凝重,这是将死之人面相。
“姑娘。”
丘竹看到有人喊她,从失魂中回过神来,转头看向他:“先生是在喊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