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礼贤嘴角一抽:“你的意思是说,他可能离开盛京了。”

“不排除这样的可能性,都已经半年了,我能帮你们的就这么多。”

苏糯白无奈地耸肩,实在是毛永寿身上没有太多有用的信息,他被杀的都不知道谁动的手。

时间过去半年之久,人找不找得到都还是个未知数。

卫礼贤皱了皱眉,这在盛京还好说,是在自己管辖范围之内,要是出了盛京,自己就不好插手了。

“大师,这纸鹤能持续很久?”

苏糯白想了下说道:“我不确定能不能找到,要是他把东西丢了,可能就找不到了。”

“毕竟这点气味还是从毛永寿身上拿到的,我没办法给你们保证。”

没人相,没八字,什么都没有,自己就算再厉害也掐算不出是谁。

卫礼贤皱眉:“我需要请刑部出份公文。”

他说完转身就走了。

苏糯白伸手把毛永寿的魂魄给丢进了一张符篆里,揉吧揉吧就丢进了自己的背包里。

在她怀里的小纸人伸出个小脑袋看见了,突然发现自己待遇挺好的,还能有个纸人身体。

鹿鹤羽一身官服来了衙门,看到她没什么形象地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睡觉。

他把手里的公文交给了身后的衙役,让他送去给卫礼贤,自己走到了苏糯白的身边坐下。

“这是没睡好?”

苏糯白微微睁眼看到是他,又把眼睛给闭上了:“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