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糯白看着毛永寿的魂魄:“你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吗?”
毛永寿看到有人能看到自己,立马飘了过来:“你,你能看见我?”
苏糯白看着他被打烂的脑袋,红白之物都还到处都是,有些嫌弃地用手推开了些。
现在这些鬼都不注意一下自己的仪表仪容。
卫礼贤,仵作和一旁的衙役听到她说的话一个个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神情紧张地盯着周围,生怕突然出现一只鬼把他们给吓死。
苏糯白看着他们翻了个白眼:“你们除非运势非常差才能见到这些东西。”
“加上你们一个是衙役,有正气和煞气加身,一般的鬼见到你们都要躲远点,不会轻易招惹你们。”
她又看了看仵作:“你就更不用怕了,你身上有功德光,为他们讨回了公道,他们都会保佑你。”
卫礼贤一看没说自己,一脸期待地看着她:“那我呢?”
苏糯白看了看卫礼贤的面相,头圆足厚,身正格正,一双秀目两弯弓眉,二三品职。
“卫大人为官清廉,自然不用怕这些。”
一屋子里的人除了苏糯白和风至之外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苏糯白看毛永寿是问不出什么了,只能想想其他办法了。
从毛永寿穿的衣服上剪下来了一条布条,拿出折好的纸鹤,点燃了布条。
看着布条被火燃烧起烟尘,她从中间抽出了一缕青烟塞进了纸鹤里,嘴里念念有词。
卫礼贤他们就看到纸鹤飞在了半空中,不自觉地揉了揉眼睛。
苏糯白看着他身后的衙役:“跟着纸鹤去吧!至于这人是在盛京还是在什么地方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