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立刻认了出来。
李兰英凑过去看,见照片上两人站的极近,不由得蹙起眉头。
虽然知道沈敬和连叶一起去了京城,但亲眼看到又是一回事,尤其是在知道连叶去沈家家里吃饭之后。
她刚要说什么,便被楚秋菊拉了一把。
“是他,还是他带我去的故宫呢。”连叶说。
“这段时间怎么没见着他?”
“他调去青州了!”
等连叶离开,楚秋菊便拉着李兰英说,“叶子现在自己有主意,你就比别管那么多了!”
她觉得连叶和沈敬挺配的。
再看连叶的态度,对旁人不假辞色,唯独对沈敬不一样,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?
李兰英默默叹口气,“秋菊,我是怕门不当户不对,沈敬又是京城人,将来叶子受了委屈,给她撑腰的人都没有。”
想想沈敬公寓里精致的装潢,她心里不踏实。
在青州火车站下车,连叶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找个地方坐下,四处张望着。
基本上每个火车站都有地头蛇,青州也不例外。
一般火车站的社会青年是同个帮派。
连叶观察片刻,锁定一个瘦不拉几的小年轻,看着个子不高营养不良,身边的人却对他保持尊敬。
她双手插兜,走过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,“兄弟,有活儿,接吗?”
钱临叼着烟漫不经心地回头,双眼眯成一条缝,犀利地打量着连叶,眸底闪过一丝惊艳,“什么活儿?”
一个年轻姑娘,敢一个人来找他们派活?
连叶兜里的手紧握着电警棒,面色从容镇定,“很简单,帮我贴几张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要是内容不满意,我们可不干。”钱临慵懒地吐了口烟圈。
贴东西,就跟以前的大字报差不多,不过现在不兴这样,他们也不敢贴那些大人物的大字报。
“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