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话留着跟你妈说吧!我这就打电话叫二姨来把人带走!”梁晨冷笑一声。
若非连芽那倒打一耙的话,他说不定会心软,可现在,他是清楚了,连芽根本就不可能悔改!
“大姨!”
梁母没想到,儿子这回铁了心送连芽离开。
“梁晨,这些都是小事一桩,你别跟芽芽计较,没那个必要。”
虽说上回梁晨给连芽定了要求,要是做不到就送回老家,但梁母压根就没想着送连芽离开。
梁晨深吸一口气,“妈,我对你很失望,你从小教育我要知明理,而后顺心意,先修身齐家,再去管别人的闲事,我自认为做的不错,但是……算了,这事我不管了。”
若连芽识相,早早回河安县,说不定连叶就会罢休。
但连芽既然非要留在这里,他仁至义尽。
梁晨摇摇头,后面的话没说出来。
他已经在计划着用自己的积蓄找一家祖宅买下,结婚后搬出去住。
方糖性子软,又和连芽有过冲突,还是不和公婆住一起比较好。
“谢谢大姨,谢谢表哥。”
“梁晨……”梁母喊了一声。
梁晨脚步一顿,径直回了自己房间。
……
周末一早,连险揉着眼睛醒过来,下意识地去找李兰英的怀抱。
一头扎进身边人怀里时,他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有些硬。
连险一抬头,和沈敬大眼瞪小眼,腾地坐起来,“姐夫,我怎么在你床上?”
他还记着沈敬曾经说的话,人前叫哥哥,人后叫姐夫。
沈敬想到连险刚才的动作,暗道幸亏把连险抱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