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知道,表哥看自己不顺眼,还是讨好大姨有用。
梁晨阴沉着脸,“妈,你就这么相信她?”
“梁晨,你对芽芽有偏见,这件事本来就不是芽芽的错,事情是他们年级第一刘欣欣说的,还能有假?就算有假,停课的也该是刘欣欣,凭什么停芽芽的课?再说了,那个叫连叶是芽芽的堂妹,芽芽作为姐姐,代为管教一下怎么了?用得着找上门来吗?”
梁晨深吸一口气,“就算是年级第一说的,又怎样?和她连芽有什么关系?连芽就算代为管教,不该先向当事人问清楚吗?连芽是怎么做的?不去求证事情的真假,却把事情传的沸沸扬扬!”
梁母被儿子这么一说,有些迟疑,“芽芽做的确实不对,但事情不还是那个连叶身不正引起的?”
“就是啊表哥,我知道连叶在你的餐厅当服务员,你护着她,但是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啊!”连芽面露得意之色,顺着梁母的话往下说,“大姨,你不知道,我上回去餐厅吃饭,连叶态度可差了,根本就不配当服务员,我让表哥开除她,表哥还不答应。”
“梁晨,芽芽说的是真的?”
梁晨被气笑了。
万万没想到连芽竟敢倒打一耙。
“连芽,周一我就去给你办理退学,滚回你的河安县,别在这儿碍老子的眼!”
连芽心里一咯噔,咬着嘴唇看了梁母一眼,“大姨,我不是有意的,表哥为什么一直护着连叶啊?我才是他表妹,我被停课了,也接受惩罚了,你跟表哥好好说说,就原谅我这一次吧?”
“梁晨,事情哪里严重到这个地步?何必为了外人闹得家里不安宁?”梁母说。
“妈,闹得家里不安宁的不是连叶,是连芽!屡教不改!上回连芽花了一百多块钱请别人吃饭的事你还记得吗?其中就有这个刘欣欣,我不是说过,让连芽你和这些狐朋狗友断干净,你是怎么做的?让你期末考试考班级前十,你却因为搬弄口舌是非被停课?要是我今天不问,你是不是还在演着戏,把停课的事瞒过去?”
连芽楚楚可怜地看着梁母,抱着她的胳膊轻摇,“大姨,我真的知错了!我这次也是被刘欣欣坑了,我以后会和她们断了联系,会好好学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