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不是个好惹的。
文政岳正色,绕道连叶的桌前,见连叶埋头读书,叩了叩她的桌面,“连叶,你得罪王晗了?”
连叶从书中扬起脸,还有些迷茫,“王晗?没有啊。”
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初试坐她后面的大姐大就是王晗。
文政岳见惯了她清醒理智的样子,忽然觉得她迷糊的样子也很可爱。
“没有就行。”
他回到座位上坐下,想到这几天没再校门口见到沈敬,心底隐隐有几分窃喜。
窃喜之后,就是长长的叹气。
就算沈敬没来接她,也不意味着两人分手了。
就算分手了,连叶会喜欢他吗?
文政岳心里非常清楚,她不会。
她是从淤泥里爬出来的,同时也在拼命往上爬,和象牙塔里生活安稳的少年不是一路人。
周一平静的过去,众人觉得连叶得罪王晗一事兴许是误传。
但周二时,王晗来了。
就在下午第二节 后的大课间。
正是其他同学趴在桌上昏昏欲睡的时候,王晗手里拎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大喇喇地走进二班,在讲台上敲了几下桌子,“连叶在哪儿?”
班里的窃窃私语声顿时消失不见,一个个看着嚣张的王晗张大嘴巴,只剩下砰砰地心跳声。
众人默默把视线投向连叶。
门口聚了一堆人,刘欣欣就站在二班的门口看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