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朝着谢锦朝的方向投来了视线。

乙等的那几位学生笑着迎上来,玩笑道,“哎哟,我们的案首来啦。欢迎啊!”

“恭喜谢生得了案首。这下可没有人再敢说你作弊了吧。”这人说着,往甲班的学生看了几眼。

谢锦朝笑着与众人互相打过招呼,走进了教室。

那几个乙等的学生却没有进来,仍旧在教室外面说着话。

有一人却故意大声说,“我记得甲班有好几个都报名参加县试了吧?怎么只有江敬恩一个人过了?其余人呢?连我们乙等的学生都考不过呀?我们乙等有三个过了县试呢,其中一个还是案首呢。”

阴阳怪气的声音,让甲等跟前的学生无比愤怒,却又无可奈何。

张生刘生气的鼻子都歪了。

他们自觉成绩不错,却没想到连县试都没有过,反而是他们瞧不起的谢锦朝许严与裴长风反而是过了县试。

乙等的学生可扬眉吐气了,接着阴阳怪气的,“当初说谢锦朝作弊的那些人呢?怎么不吭声了。”

“他们肯定不敢吭声呀。脸都被打肿了。”

“哎,何国裕不是还与谢锦朝打了赌吗?”

“何国裕人是真阴险呀。他跟谢锦朝打的赌是需要谢锦朝考中童生,你说他阴险不阴险?明明一个县试就能证明谢锦朝没有作弊。”

“放心,这不过是时间的问题,难道谢锦朝一个案首还过不了府试吗?哼,咱们就等着何国裕退学吧。”

正巧此刻何国裕从外面走来,一位乙等的学生喊住他,“喂,何国裕。你知不知道谢锦朝过了县试得了案首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