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国裕怎么可能不知道,他也参与了县试,在发案那日他便去看了榜单,第一时间便知道了谢锦朝是案首。

就谢锦朝那个水平怎么可能是案首呢?肯定是走了后门。

果然没几天,县衙的附近便开了一个粮铺,粮铺的老板就是谢锦朝的嫂子。

何国裕更加笃定,谢锦朝的嫂子便是用那粮铺里的粮食给谢锦朝换来了一个案首之位。

见乙等的学生上前挑衅,何国裕丝毫不让,冷笑一声,“案首?不过是一个走后门得来的案首,也好意思吹牛。”

“哈哈哈哈。”乙等的学生大笑,指着何国裕说,“同窗们,看到没有,何国裕又在狡辩了,又想言而无信,又在找借口了。”

“回回都这样,我都习惯了。”

“世界上最硬的是什么?是何国裕的嘴呀。”

“何国裕,你说谢锦朝走后门,走的是谁的后门?县太爷的吗?你既然如此不平,怎么不去官府告他呢?”

“哼。告他?你们知道谢锦朝的大嫂是谁吗?她就是那个粮铺背后的老板。给百姓们提供了那么多粮食,解决了县太爷的心头之患。就算我去告官,县太爷会承认吗?我不怪县太爷,毕竟碰到灾情,他也没有办法。要怪就怪谢锦朝跟她大嫂,投机取巧!利用百姓的灾难来达到自己的目的,真是可恶,丧尽天良!”

“哈哈哈哈,你们听到没有?何国裕说薛姑娘丧尽天良呢。”

“薛蕙心系百姓,为百姓们奔波,提供了那么多低价与免费的粮食,结果到头来得到一句丧尽天良,哈哈哈哈,真是太可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