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宗,怎么样?谢锦朝怎么说?”等他坐下,何国裕问。

谢光宗面露歉意,“抱歉,国裕,锦朝他……没有答应。”

何国裕心中早有预感,“我就知道,这小子好不容易逮到折辱我的机会,怎么可能会放弃?!”

“是我没用,我要是能劝得动他,你也不用……”

“光宗,你不要自责,这不是你的责任。”何国裕面露烦躁,“你放心好了,谢锦朝靠作弊赢得赌约,想叫我跪地喊他爷爷,也得看我答不答应!”

说完,何国裕腾地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。

学生们的视线全都落到何国裕身上。

好事儿的瘦猴儿打趣道,“何国裕,你这是干嘛去?我听说你跟谢锦朝打了赌,要是谢锦朝进了甲等,你就得跪地喊他爷爷,现在是不是去履行赌约啊?”

学生们一阵哄笑。

何国裕面露怒容,“哼,要老子跪地喊他爷爷,做梦吧!你们也不想想,谢锦朝是乙等的倒数第一,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考进甲等,还把谢生林生两位童生挤出前三?”

瘦猴儿几人面面相觑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?”

“还能什么意思?谢锦朝作弊!”何国裕咬着牙说!

林珅握笔的手指松了松,眉眼之间闪过一丝了然。

原来如此。

他就知道,以谢锦朝真正的实力,根本无法考进甲等。

学生们闻言不由得深思,随后互相对视一眼,显然相信了何国裕的话。

王大脑袋一拍脑门,“我想起来了,这一次取进甲等的乙等前三名是谢锦朝,裴长风和许严,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他们三个是一个寝舍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