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光宗一顿,“怎么改?”
其实他更希望谢锦朝一口拒绝,这样他回去之后更容易挑起何国裕的愤怒。
谢锦朝好整以暇地看着谢光宗,“我记得当时何国裕跟我打赌,是为了给堂兄讨公道,我要是输了就给堂兄道歉,现在我赢了,堂兄又来帮何国裕说情,看来,你们两位感情非同一般?”
谢光宗不语,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只听谢锦朝又说,“既然如此,那堂兄就来代替何国裕完成赌约吧?”
谢光宗:“……”
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强忍着恼怒,眼珠子乱转,一看就是在想办法拒绝。
谢锦朝看着他的表情,挑了下唇角,“何国裕可是为了堂兄才跟我打赌的,堂兄跟何国裕关系这么好,一定会答应的吧?”
“这……”
“这什么?”谢锦朝非常好心地说,“对了,我也不需要堂兄当着众人的面下跪喊我爷爷,现在周围没人,不如就现在吧?”
谢光宗面皮子抽搐了两下,咬着后槽牙,“谢锦朝,你故意的是不是!”
谢锦朝面色平静,“是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演不下去了?”谢锦朝表情玩味地笑着,“跟我演兄友弟恭,我还当你多能忍呢,这就不行了?”
谢光宗气得面色扭曲,他努力想平静下来,继续演个好人,但表情实在难以管理,有些四不像,“锦朝,你误会我了,既然你不愿取消赌约,我这就回去告诉国裕。”
说完,谢光宗转身离开。
谢锦朝看着谢光宗的背影,眼底闪过一丝暗光,在原地等着何国裕来。
谢光宗深吸一口气,简单平复一下,才进了甲等教室,回到自己座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