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掌柜说,“我也不是非要斤斤计较,而是他这人实在太恶心了。”

郭二掌柜清了清嗓子,“孔一鸣的事,我们自有定论,今天先到这里,我也累了,各位先回去吧。”

众掌柜互相对视一眼,心里猜测着,郭二掌柜所说地定论是什么。

“二掌柜,你保重身体,那我们就先回了。”

唐掌柜等人陆陆续续地出来,三三两两地说着话。

有人凑到唐掌柜身边问,“唐掌柜,你说经历了这一遭之后,老孔那里……”

另一人接话道,“还用说么?肯定被撸下去或者调走了呗。”

“他那里的生意不行,我见过,都多久没人去了,要么关门,要么换人来管。”

唐掌柜笑了笑,“差不多就是你们说的这样了。”

“那也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
……

薛蕙只知这些酒楼年后盘账,却不知具体是在什么时候,怎么样盘账。

她也没有闲着,让狗蛋帮忙打听了一下商会会长徐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