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走出来,笑眯眯地说,“四位差爷,这尸体不如就放在门口吧,大过年的多晦气?”

“晦气?这时候知道晦气了?杀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晦气?”三六阴阳怪气。

管家脸色一僵,心里咯噔一声,“差爷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,我不明白。”

难道春芽这么快就暴露了?

管家觉得不可思议。

春芽这才离开多大会儿,说不定刚走到小平岭,怎么这么快就暴露了?

“你不明白?”三六冷哼一声,越过他,直接走进客厅,亮出郑仪贤给的文书,“请油老爷跟我们到县衙走一趟就明白了。”

油老爷在椅子上坐着不说话。

管家摇头,“这不好吧?差爷,大过年的去县衙多不吉利,有什么事儿不能在这里说吗?”

“不能。”

管家:“……”

“油老爷,你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,别让我们为难,到时候让大家都不好看。”

油老爷从袖子里摸出一个荷包塞到三六手里,“差爷,小意思,瞧你们过年还忙活,多不容易,这就是我的一点儿心意,你们拿去喝点小酒。”

三六掂了掂荷包,揣到胸前,“行了,油老爷有什么话就问吧,问完了就跟我们走。”

“差爷,县太爷叫我过去,是因为什么事儿?”

三六看了他两眼,指了指外面的尸体,“大人不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