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老爷讪笑,“差爷明示。”

“也没什么好说的。你们的运气不好,派的人在去小平岭的路上直接被正主撞到,带去了县衙,已经全部招供了。”

油老爷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。

他知道,三六口中的正主指的是薛蕙。

这也能装上?

薛蕙大年初一的来县城干什么?

也就是说,春芽根本没来得及发挥,就把他供了出来。

他一点儿好处也没得到,反而还要为此搭上一些东西。

三六看了眼油老爷的表情,笑了笑说,“油老爷,走吧。”

油老爷叫上管家一块儿走,“差爷,郑大人现在……是个什么态度?”

“公正的态度。”

“……”

说了跟没说一样。

油老爷跟着三六几人到了县衙,见到了郑仪贤。

饶是油老爷不待见郑仪贤,此时也不得不赔笑,“郑大人,您让手下去了油府,老夫得到消息后立马就来了,听闻有案子与老夫有关?”

郑仪贤知道油老爷在装傻,直接将春芽的供词递过去,“油员外请看。这个是春芽的供词,油员外可有什么要说的?”

油老爷十目一行地浏览了供词,见春芽供出的是管家,心中大喜,面上却非常严肃,一脚踹在管家膝盖上,“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说,这事情是不是你瞒着我干的?!县尊大人,是老夫御下无方,才发生这种事情,老夫也不多说什么,把他交给你全权处置。”

管家跪在地上,哭诉道,“大人,事情确实是我做的,是我看老爷这段时间因为生意的事茶不思饭不想,累坏了身子,才想教训教训那薛蕙,是我擅作主张,跟老爷无关,老爷根本不知情。您要罚的话就罚我吧。”

这件事没有成功,那么郑仪贤就不可能将他判的很重。

管家也知道这一点,才直接顶罪。

等过去这个风头,再让油老爷捞他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