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既然也想毒死你,为什么不把马车停下来,把你毒死再走,而是带着你丈夫的尸体,跟活着的你来县衙?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是大水镇姚家村人士,离鸡笼镇很远,春节这天,去鸡笼镇干什么?几时出发的?可有人知道?”

“……”

一个一个地问题砸向春芽。

她白着脸,知道自己的话漏洞百出,县太爷现在审问她,不过是在走个过场而已。

春芽心如死灰,想着不如一死算了。

虽然没有完成任务,主子答应的条件无法实现,但要是招供之后连累到主子,只怕主子不会放过她的家人。

这么想着,年轻妇人浑身充满力量,猛地爬起来朝着墙上撞过去。

薛蕙怕的便是这样,提前交代三六以防她自尽。

三六提前做好了准备,在年轻妇人冲向墙壁的一瞬间拉住了她,反手押住,“还想自尽?门都没有!你以为自尽了就一了百了了?”

一个人存在过,不可能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就算她死了,也能张贴画像,寻求她跟尸体的身份信息。

郑仪贤摇了摇头,“看来你是没有冤情了?”

他说要为她伸冤,她问题回答不出来,还想着自尽,足以可见薛蕙说的是实话,她见事情败露,才想要自尽。

索性春节时候不升堂,这不是在公堂,而是在县衙内客厅,没那么多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