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水镇姚家村人士。”

“本官听闻,你说薛蕙害死你丈夫?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“那么,你以前可认识薛蕙?可有过节?”

“民妇不认识她,也没有过节,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要害我们!”

“那你便说说当时的情况,事发地点在哪里?事发过程是什么?”

春芽已经吓得魂飞魄散,强撑着回了几句,“事发地在去鸡笼镇的路上,我跟丈夫走着……就……就……他们从马车上下来,把我跟相公抓进马车,给我丈夫喂了毒……”

“没有给你喂毒吗?”

“……想要给我喂,但是我挣扎了……”

“所以你丈夫一个大男人,没有挣扎开,而你挣扎开了?他们没有对你采取强制措施?”

“采取了……”

“是绑了你的手腕,还是掐了你的脖子?痕迹在哪里?我看你衣衫发髻整齐,不像是挣扎过的样子。”

“……”

春芽都快哭了。

她是被薛蕙骗上的马车,薛蕙也只捂过她的嘴,肯定没有任何痕迹。

郑仪贤见她不答,又问,“那板车是从何处来的?他们毒死你丈夫之后,专门弄了一辆板车装尸体,还是遇见你们之前就有?”

“……”